林善舞把手指贴他唇上,在傅家宝看来等同于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他,又听见娘子一口一个“好夫君”,他心里简直美极了,晕乎乎地任由娘子扶上车,等他回过神时,才发现自己和娘子已经分开老远了。

  林善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就怎么?”

  林善舞想了想,道:“差不多三百两。”傅家宝的月例是每个月五十两银,她也一样,后来傅家宝的月例一直是发到她这边的,夫妻俩每个月加起来能攒一百两,再加上过节长辈给的红包,还有她店铺的盈利,杂七杂八加起来就是这个数。要是时间再长点能攒更多。

  佟老板想到这儿就不由脸红,可露华轩一没打压人,二没抢生意,人家的货是实实在在的好,任谁也不能说什么。眼见自家的生意越来越差,上个月竟还亏了几钱银子,佟老板终于坐不住了,深思熟虑后,还是亲自来了露华轩。

  林善舞忽然牵住他的手,“夫君,我们圆房吧!”

  如今想起这个事,傅老爷还是又烦闷又担忧,他道:“家宝没有周儿那般聪慧,读书也不肯吃苦,只能想法子给他找个好老师带带,咱们县里除了周举人,再去哪里找个学识渊博的先生?至于那几个私塾,不提也罢!”

  傅家宝眼睛一下就亮了,接着道:“第二个条件,我离开这几个月,你要是寂寞了,就打我的枕头出气,可不许去找别的男人。”

  看着儿子兴冲冲找到桌上那封书信拆开,他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句,“原来你早就知道?”

  林善舞一开始还忍着,看到后来却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  林善舞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,她眼皮动了动,困倦地睁开眼,看清后却吓了一跳,只见傅家宝正睁着一双布满的眼睛盯着她看。

 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,那人回过身来,冲他微微一笑。

  转眼间五日过去,终于到了启程回乐平县的日子。

  这才发现上头的阁楼不大,却足够打一排小柜子存放货物,以及放下一床一桌,后头的院子也不大,但里头有两间房,足够铺子里的伙计夜间歇下。

  林善舞:“假的。”

  这客似云来今日已经被他包了,此刻整个客栈里都是他的人。客栈掌柜见那位阔气大爷等的客人来了,立刻招呼小二上菜。

  林善舞目光古怪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,怎的还挟恩图报?”

  林善舞反问:“如果不是男人们默许了这种事,袖红怎么会冒险爬床?”

  她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,身后给他拨了拨有些乱了的头发,真心实意道:“我现在想想,能来这个地方遇到你,其实也挺好。”即使傅家宝这个人在外人看来是个不堪造就的纨绔,但他其实有许多外人不清楚的优点。

  哦。林善舞收回手,道:“既然你这样说了,那我就走了。”她晚饭还没吃呢。

  许宴生虽未成婚,也一脸理解地帮他出谋划策。

  傅家宝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那要是袖红成功了呢?万一她趁我熟睡之时自个儿脱了衣裳陷害我呢?难道我就要憋屈地为她负责,然后纳她为妾?到时候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傅家宝有句话不敢说,他觉得就是因为袖红没有成功,所以娘子才会这样说,若是袖红成功了,那娘子肯定恨不得那袖红给撕了。

  傅家宝一整天都会待在郝府,晚上才回到那座他刚买的小宅子里,他跟其他同窗交流过,发现只有自己的学习计划这么紧,其他人都是三天休一次,而且他们是申时才来上课。只有自己得大一早就爬起来。

  林善舞瞪了傅家宝一眼,收回手道:“摸你一下你就要笑,等县试那日搜子近你身,你是不是得笑得从台阶上滚下去?”每场考试,都会有搜子给考生搜身,避免考生携带作弊之物。傅家宝要是一被摸就笑成这样,只怕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。

  傅家宝立刻道:“那你也不能看这种书啊!”

  又有贼匪!林善舞心下惊异。她道:“除了你们,可还有其他人受害?”

  傅家宝道:“可小月说她爹娘死后不久,钱乐为的铺子里就出现了和她家十分相似的胭脂。”

  傅家宝一想到这儿,心里就不快极了,他家娘子不爱扬名,救了人也小心翼翼藏着,她倒好,一声不吭就把娘子卖了,果真是个靠不住的丫头。

  傅家宝想说跟明景吃酒什么时候都可以,但是跟娘子出去下馆子可还是头一遭啊,正要拒绝,就听娘子道:“我不习惯在外头吃,你今晚早些回来,我让人在东院备一桌菜给你庆祝。”

  看着站在面前的人,林善舞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,她不觉拧起眉头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  傅家宝也不管那说话之人是谁,他一摆手,阿下立刻恭敬地呈上来一只陶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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